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yes"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><channel><title>Essay |</title><link>https://sichen-wang.github.io/tags/essay/</link><atom:link href="https://sichen-wang.github.io/tags/essay/index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/><description>Essay</description><generator>HugoBlox Kit (https://hugoblox.com)</generator><language>en-us</language><lastBuildDate>Tue, 24 Dec 2024 00:00:00 +0000</lastBuildDate><image><url>https://sichen-wang.github.io/media/icon_hu_9dfcb674aa885f38.png</url><title>Essay</title><link>https://sichen-wang.github.io/tags/essay/</link></image><item><title>随笔(2)</title><link>https://sichen-wang.github.io/blog/%E9%9A%8F%E7%AC%942/</link><pubDate>Tue, 24 Dec 2024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sichen-wang.github.io/blog/%E9%9A%8F%E7%AC%942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无端地烦闷，又或是有所察觉但不愿面对，夜里想写点东西，以作大点声的自言自语。&lt;/p&gt;
&lt;p&gt;十四五岁那时候刚刚中考完，潜意识里觉得一切还有希望，尽管已经意识到了一些问题，是故前者实则是自己骗自己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花了约莫 10 年的时间专注做题，抵制一切所谓不纯粹的事物，怕耽误做题大业，这也是假话，实则做题久了，已碰不得其它，笨手笨脚的，让人笑话。我那时觉得，题做好了自然引人尊敬，只管做好眼前的题，就会未来可期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过去那十几年，也不知道再要往后多少年，我自觉待人不太礼貌，不懂的思考别人的想法，有时偏执，也很无聊，像个不讨人喜欢的做题家。而等我意识到这一点，我已只会做题了，甚至对做不好题的人有了些偏见。抱着这些想法，我已然错过许多机会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羡慕那些乐观进取的人，过去许多年我反复地处于麻木和自我欺骗的循环中，也没干成过什么事，只是拿出些无聊的把戏，也去欺骗一下他人，好叫人认为我是个有所成的做题家。欺骗久了我自己也就信了，还需接着当个混得过去的演员。&lt;/p&gt;
&lt;p&gt;经常看到些虚伪的长辈，讲着满满的的大道理，嘴边挂着不知从哪听的名言，其实自己都不信，须得以此才能标榜自己的成熟。我过去是愿意一条条拎出来讽刺的，不过现在已没什么关系，毕竟没人愿意听负能量，如果有类似处境的人听得进去，觉得自己不那么孤独，感到一丝慰藉，也很好。&lt;/p&gt;
&lt;p&gt;说这许多，仍不知道有什么用，还是做题家思维在作祟。当自言自语是非常好的，却不必去找寻什么作用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散文(1)</title><link>https://sichen-wang.github.io/blog/%E6%95%A3%E6%96%871/</link><pubDate>Sat, 14 Dec 2024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sichen-wang.github.io/blog/%E6%95%A3%E6%96%871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在这个暖洋洋的下午，我身旁无人，也无处可去。但趁着天光，总是想写点什么，于是我开窗，透彻的风贯穿了 7 年光阴，沁入脑海，记忆开始变得锐利，明亮……&lt;/p&gt;
&lt;p&gt;故事还要从 2017 年的秋天说起，许是寒风吹起的落叶在心中寂寥的潭面点起了涟漪，又或是新入初中的新鲜带来热切与憧憬，在听到学校”信息学社团”招人广播的当天我便提交了申请——怀着成为一名黑客的愿望。所幸文化课成绩尚可，不久后我便成了”社团”的一员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一开始确是很对劲的，王文武老师站在讲台前侃侃而谈——变量，运算，分支，循环…… 我们坐在台下似雾里看花，键盘都用不熟练的稚子写下一行行跑不通的代码。但这又何妨呢? 种子已经发了芽，一周一次的训练像一周一次的春梦，我小心翼翼地感受着，摸索着，向前走着。记忆像是断了的弦，强行接上只能奏出呕哑嘲哳，于是我说，算了，那就当作整个初一乘着美梦而行。&lt;/p&gt;
&lt;p&gt;故事总是需要突如其来的转折推动。考试，劝退，分快慢班。一百多人挤得满满当当的机房只留下十余人，“师大附中博才信息组”正式代替”信息学社团”，我们突然被赋予了明确的目标——参加 NOIp2018 普及组。接踵而至的便是一周两次的训练和半个月的暑假集训，我的模拟赛成绩从第一次的 60 分逐渐提高到最后几天的稳定 300+。但故事总是需要突如其来的转折推动。在 NOIp2018 普及组中，我第二题没有开 long long，第三题 freopen 写错，总计挂 30 分，最终距一等奖线 6 分。出成绩后，没拿到一等奖的同学们有一半退役了。我扪心自问: 我有天赋吗? 有的。我有努力吗? 有的。那便继续前进，无问西东。&lt;/p&gt;
&lt;p&gt;第一次普及组过后，我们仅存的几人便去到湖南师大附中跟着高中生一起训练——说是高中生，其实多数时间是跟初三的学长待在一块儿。高中的学长偶尔来讲课，除此之外便是日复一日的训练。承蒙此时的教练孙沅老师看重，我与另一名同班同学获得了停课训练的机会。那段时光想来十分梦幻，学会的算法一个接一个，做出的题目一道接一道，师长的关心，学长的帮助，同学的相互支持。我怀着被刻上攀登碑的梦想，一步步向前走去，此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一年时间转瞬即逝，NOIp2019 取消，我踏上 CSP-S2019 的考场。第一天上午挂了 50 分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击垮了我——那天中午我想了很多，不甘自是有的，更多的是过去一年日日夜夜的剪影与梦想破灭的恍惚。好在有父母的陪伴，他们没有过多言语，只是擦去我的眼泪: ”先吃饭吧。下午还有普及组。” 我当时没能理解，只是嘶哑地喊: ”这是我真正的中考啊!” 爸爸打开车内的空调，妈妈抱住了我。我哭累了，于是睡去。下午的 CSP-J2019 并没有因为我的悲伤或其它任何人的欣喜发生变化，我恍惚地走进考场，常年训练带来的考试状态让我在走进机房的一刻剥离了所有杂念。环视四周，似乎与上午相比，下午考生的平均年龄与我更为接近。试题发下来了，平凡，无趣，没有难度。不出意外地，我走出考场，得意地向父母说: ”感觉是满分。” 爸爸拍拍我的肩膀: ”你看，其实在初中生里你已经是顶尖水平了，明天认真打就行，不论什么成绩我和你妈都会一直支持你的。” 第二天如约走入考场，做题的记忆已经模糊，我只记得最后 13 秒，在老师提醒交卷的催促声和考生们临近结束的躁动声中，我平静地修改掉最后一处 BUG，拿下 50 分，起身收拾纸笔，走出考场。&lt;/p&gt;
&lt;p&gt;那天下午，我们信息组一起去爬了岳麓山，登临顶峰，天朗气清，一览众山小。&lt;/p&gt;
&lt;p&gt;而后我对初中阶段 OI 的记忆就基本结束了，我们只维持着基本的训练量，多数精力投入中考。一个多月后出成绩了，CSP-J(初中组)并未满分，但的确是一个远远超出一等奖线的高分和高位次，CSP-S(高中组) 236 分，拿下一等奖。当年湖南省仅有十余位初中生在 CSP-S 中获得一等，于是我也顺理成章拿下高中的”保送”资格，再加上我父亲在湖南师大教书带来的子弟优待给我上了双保险，在接下来的文化课时光里我和同学们打打闹闹，快乐地度过了初三剩下的半年。最终我中考成绩尚可，于是自然地进入了湖南师大附中。&lt;/p&gt;
&lt;p&gt;写到这儿有些累了，又或许是不愿再回忆高中时的一些痛苦，今天就在这停笔吧，等我想清楚了，伤口慢慢愈合了，再把那些陈年往事仔细拼起来，讲给你们听……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随笔(1)</title><link>https://sichen-wang.github.io/blog/%E9%9A%8F%E7%AC%941/</link><pubDate>Mon, 28 Oct 2024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sichen-wang.github.io/blog/%E9%9A%8F%E7%AC%941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你把权衡，理智，成长等等因素一股脑地扔进一份真挚而纯粹的情感中，把它包装得光鲜，正能量，充满了活力，你说这是属于你的真爱，你爱得好清醒，好理智。但我要说，你爱得好幸苦，好懦弱。&lt;/p&gt;
&lt;p&gt;在你产生权衡想法的那一刻，这份爱已然变得浑浊，它的核心承载着你对自己的要求和社会对你的期许。你把它装进名为真爱的外壳，然而，这个冰冷的外壳杀死了你炽烈的爱，杀死了你的英勇与义无反顾，杀死了你爱下去的可能性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说，你就算不顾一切又能如何呢？抛弃理智，狂热地爱上她，爱上她的一切。你会产生错误的思想，做出错误的举动，这当然不一定能导出正确的结果，但从始至终，谁又能保证结果呢？爱，从来都不单是结果，也不纯粹是为了结果。&lt;/p&gt;
&lt;p&gt;但至少我清楚地知道，自己曾那样疯狂地爱过，抛弃了思考，抛弃了成败，抛弃了从中获得任何成长的想法。只剩下一个念头：我爱她，只会有爱，只能是她。在那一刻，这是多么一份真诚的，炽热的，在心中义无反顾跳动着的——纯粹的爱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/channel></rss>